很多人认为抑制房价只要做到两点:一是政府愿意让利,按国际通常的情况,房地产开发商的利润率应该在20%左右,相当部分其实是政府在转让土地时的收益;二是能否让地产商不那么“贪心”,也能让出一定的利润空间。但鲍威尔指出,在中国解决住房问题并没有那么简单,中国住房所关联的问题之多是其他国家难以想象的。房地产拉动着就业、信贷、基础原料生产等非常长的链条,如果使房地产降温,那么其他问题又如何解决?
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经济安全研究中心主任江涌说,中国的工业化、城镇化、居民生活现代化发展迅速,这在西方国家是分开进行的,但在中国几乎是同时进行的,使所有矛盾集中到了一起。江涌认为,解决住房难题,政府可能要进行第二轮社会改革。要想让大多数人过上富裕日子,必须要改革利益集团,切出一部分蛋糕。江涌认为,中国的以往改革绝大多数都是在维持现有利益的基础上做增量,通过增量满足更多人的需求。但解决住房问题不是修修补补就能解决的。